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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听评书长大,说说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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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马青观察】单老爷子走好!我们听评书长大,在怀念中变老

问:在中国的评书界里,你认为谁是泰斗?说说理由?

单田芳老爷子仙逝,满屏哀悼、纪念和惋惜,多少人说的是同一句话:“我是听单田芳评书长大的。”这样一句话,就仿佛在熙熙攘攘却孤单寂寞的人群中找到了同类,“确认过眼神,你就是同路人”。同路人,而非同龄人,因为单老爷子的听众可能上至八十下至十八,好几代人都曾在评书的世界里享受着简单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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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儿时,收音机的最大功能就是用来听书的,每天中午十二点半的《广播书场》是雷打不动的必听节目,有时听一遍不够,傍晚复播时还要复习一遍。书场时间正是饭点,嫌家人说话,经常拨点菜到饭碗里,凑到收音机前边吃边听,吃完了饭举着空碗,听到“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时,才依依不舍关掉收音机。有阵子,那个老旧的收音机接触不良,我就右手吃饭,左手捏着音量旋扭自当天线。

个人最喜欢的是袁阔成先生,袁老的《三国》《封神》百听不厌。余者,一些老先生,以及单田芳、田连元、张少佐、连丽如等,也都各有千秋。

180回的《三侠五义》,360回的《水浒全传》,117回的《岳飞传》,365回的《三国演义》……单田芳、刘兰芳、袁阔成、田连元……年少时光就在这些极富感染力的故事中穿梭而过。今时,七零后已奔五,八零后已奔四,当年迷倒所有人的声音大师们也渐行渐远。

论泰斗,还得说是袁阔成袁老。其他人,包括一些老先生,如连阔如、金文声、刘立福等等,未必不好,只是可听的精彩作品太少了。

大师离去,大众的怀念既是对大师,亦是对自己。在那个物质食粮和精神食粮都比较匮乏的时代,评书对孩子来说是一扇奇妙的窗。比如我,中小学时最喜欢的两本古典小说翻了不下十几遍的,一本是《红楼梦》,一本就是《三侠五义》。《三侠五义》,我不记得是先看了书,还是先听了单田芳的播讲,但这两种“阅读”方式交织杂揉,让我在那个黑白似分明似复杂的江湖世界游荡。今天我们自然能对这本书的历史观、文学性提出诸多批评,但我至今记得,一身锦袍、桀骜不驯的白玉堂却是少年时的我最向往的人物,听到单老爷子讲到白玉堂身陷铜网阵时居然哭得稀里哗啦。

袁老的评书好就好在大气,节奏掌控得很到位,评述内容适中,听着极为舒坦,不累。这一点来说,目前无人可及。评书若是听得让人累,那就差着了。以袁老的徒弟张少佐来说,他继承了袁老的大开大合的风格,可是语气重音方面就远远不如袁老,还有得磨练呢。

所有的知觉系统都有记忆,气味、颜色、声音……都像一个个触发键,勾联着某一段过往。单田芳的评书也是一样,虽然我早已不需要通过听评书来满足对未知世界的幻想,但是,它却被刻录在心灵深处。

单田芳先生的评书也很好,著名的几大系列,精彩纷呈,尤其有些是他自己的创作,也是很好的。不过,他和袁阔成先生还有差距,就是有时候把应该口语化的部分表现得有些书面化,在长枪袍带方面略有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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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连元先生也是同样的情况,主要是节奏上,有时听起来部分缓急,会累人一些。

除了怀念,也一定会有人感叹评书的凋零。当年田连元先生遭遇车祸、袁阔成先生作古时,无一例外都有此讨论。作为一种传统艺术形式,当老辈艺术家们离去,后继乏人就是不得不面临的一个窘境。又或者说,这是每一种传统技艺都面临的难题。单田芳先生晚年很重要的一项工作就是传播与传承,他的听众遍布全国,每天都有上亿人在听他的书。可是,如今还有些名气的说书人,两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连丽如则是容易把严肃的情节讲得过于口语化,而且有时有下意识的口头禅重复。

这不奇怪,每一种艺术形式都与时代需求对应,所以单老爷子说了一辈子传统书目,到了晚年也致力于改变。“凡有井水处,皆听单田芳”或许会成绝响,然而,我却并不以此为忧。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对2017年的全国国民阅读做过一次调查,数据显示,“看”早已不是阅读的唯一方式,2017年,成年国民的听书率为22.8%,14—17周岁青少年的听书率28.4%。在有过听书行为的成年国民中,选择“听故事“和”听评书连播”比例分别为41.2%和39.1%。书,依旧有人愿意听,只要有人听,就会有人讲,只是播讲方式、传播渠道、收听媒介与过去不可同日而语罢了

综合比起来,个人还是最欣赏袁阔成先生的表演。这种比其他人更能把内容和评论都拿捏得恰到好处的水准,是他足以称为“泰斗”的资格。

评书或凋零,听书正勃兴。昨天一位朋友说,她儿子这辈年轻人也在听书,只不过听的是《晓松奇谈》,我回复她说,一代有一代人的艺术形式,等他们老了,他们也有他们的怀念。

在中国的评书界,响当当的泰斗级人物只有一个,那就是袁阔成。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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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评书界有古有柳敬亭,今有袁阔成一说。

责任编辑:

袁老祖传的评书技艺,乃评书世家出身。其父辈的袁氏三兄弟,号为“袁氏三杰”,在评书界享有很高的地位和声望。

袁阔成(1929-2015)自幼饱受家庭的熏陶,成长在具有浓郁艺术氛围的家庭环境中。先是随父习书,后又拜金杰立为师,并得到了评书大师陈士和的指点,技艺精进。

袁先生十四岁即登台说书,到了十八岁上,已然是评书界的后起之秀,少年英俊,以说《十二金钱镖》赢得交口赞誉,大获好评。

袁先生虽然出身于传统评书世家,但却没有一点门户之见,也不排斥和贬低其他艺术类别。尤其是在说书练技方面,先生博采众长,含菁咀华,善于从其他艺术品类中汲取丰富的艺术养分,大量融汇了戏剧、影视、表演、相声等表演艺术的精粹,糅合自家的说书体验,将一应艺术精华都贯通在所说的书目当中,得到了很好的回应和赞誉,成为评书界开宗立派的风向标。

先生虽然一生致力于传统评书的演绎,却对新兴的新时代评书尤其钟情。解放以后,先生就开始尝试通过评书的艺术形式将建国后的文学名著搬上评书艺术的舞台,并得到了很好的回应。像《红岩》《林海雪原》《吕梁英雄传》等名著,都成为了先生的评书表演段子。

改革开放以后,先生重新焕发了艺术活力,再度开始了传统评书的演绎播讲。《水泊梁山》《三国演义》《封神演义》等传统评书竟相亮相,再一次风靡全国,影响巨大,享誉海内外。

在从艺的几十年里,先生毕生致力于评书事业的传承与发展,不仅培养了一应艺术后进,还身体力行亲自操刀主持相应的艺术活动,被誉为人民的艺术家。先生自成一派,极大地丰富和发展了传统评书艺术,并形成了自家独特的袁氏风格。先生的评书,说演兼具,神形兼备,语言幽默生动,表演细腻感人,艺术形象鲜明,具有“漂、俏、脆、快、帅”的典型特征,代表了评书艺术的最高境界和演绎水平。

先生的努力和演说得到了民间的追捧,官方也十分重视先生的艺术成就,为先生频发了代表曲艺界的最高奖牡丹奖,并授予其终身成就奖。

不幸的是,先生于二零一五年三月二日在北京溘然长逝,享年八十六岁。先生生前的门徒虽然多有努力,但其成就和名气远远不及先生。可谓是大师一去,落叶飘零;大师一去,再无大师。

先生一生的代表作很多。这里截取几部最有影响的经典摘录如下:

《三国演义》;

《水泊梁山》;

《西楚霸王》;

《薛刚反唐》;

《封神演义》;

《施公案》、《彭公案》;

《林海雪原》,《烈火金刚》,《暴风骤雨》,《敌后武工队》,《野火春风都古城》

……

图片来自网络

我现在每天都在听评书,而且是单田芳老先生的评书,其他人的评书我一概不听,不是不想听,而是听不进去。我认为在评书界里,单田芳是首屈一指的。

单田芳先生那略带嘶哑的声音,并非天生如此,而是因为喉部做手术而引起的。坏事变好事,这独具特色的声音,反倒成他的标识。我爱听单田芳先生的评书,是因为他的评书有着鲜明的艺术特色。

一,从语言特色上看,单田芳老先生的评书,生活化,口语化的语言特色非常鲜明,就像唠家常一样。这就是语言的亲和力,他能把听众牢牢的吸引住。反观别的表演艺术家,用的都是书面语言,而书面语言用在评书表演上,他的艺术感染力显然不如生活化的语言。例如,在《乱世枭雄》这部书里,说一个人的枪打的非常准,单田芳用的是“管直”两个字,枪他不说是枪,却说是冒烟儿的傢伙。仔细地品味一下,在单田芳的评书中,大量的口语化生活化的语言的运用,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也是他颇受人们喜爱的重要原因之一。因为评书是语言的艺术,人们是听书,而不是看书,而最适合听的语言便是生活化的语言。

二,说与评相结合。说与评相结合,这是单田芳评书艺术的又一鲜明特色。单田芳的评书,不仅仅是讲故事,对于许多历史上的重要人物、重要事件,单田芳都有一番自己的评论,亮出自己的观点。例如对“皇姑屯事件”、“西安事变”等历史事件,对张作霖、张学良、蒋介石等等人物,单田芳在评书中都有自己对这些事件和人物的评价。此外,对涉及如何做人,怎样做人,单田芳在自己的评书中,都有评论性的语言。

三,单田芳在讲评书,同时也是在讲历史。单田芳先生的许多评书,都是根据历史事实改编的。在尊重史实的前提下,进行艺术加工。从他的评书里,人们大体上可以知道一些历史的梗概。听他的评书,不仅仅是一种艺术上的享受,还能了解许多历史。

可惜老先生不在了,再也听不到他的新的评书了。

我觉得,在评书界,是刘兰芳第一个让评书产生巨大影响,田连元发展了评书艺术,单田芳是播讲评书最多,持续时间最长的。我小时候就听单田芳的《百年风云》、《天京血泪》,后来我儿子听他的《乱世枭雄》,还把他在评书中最爱说的一个词儿用作我家WIFI的密码……但如果是评书界的泰斗,我觉得还是袁阔成吧,他的《三国演义》真是百听不厌。

我是从小听着评书一路长大的,记得刘兰芳播讲《岳飞传》时,就像我们今天守候一部精彩的电视剧。每到播讲评书的时候,全家人都会放下手里所有的事情,静静地坐在收音机旁等待,等待《岳飞传》的到来。如果可能的话,一天要听两次,其中有一次是重播的。那时候,电台一般在晚上首播,到第二天的中午再重播一次,真是过瘾。那个曾经用了很多年的收音机经常发出“撕拉撕拉”的声音,可是却毫不影响我们的兴致。这期间没有人会说话,生怕听漏了一个字,直到刘兰芳说到“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的时候,大家才会意犹未尽地抬起头,然后相互还要议论半天故事的情节,推测后面的故事如何发展。

“抢挑小梁王”、“八百破十万”“牛头山救主”等等情节让我至今仍记忆犹新。我们的心情随故事情节而起伏变化,时而紧张的,时而放松,岳家军胜利时开怀大笑,忠臣蒙冤时扼腕叹息,真是如醉如痴。议论评书的内容也是大人孩子茶余饭后的主要谈资,记得《岳飞传》播讲完的那几天,心里都觉得空落落的。在那精神生活匮乏的年代,人们没有那么多的选择机会,听评书就是我们心中最美好的盼望和最大的向往。那个时候,刘兰芳就是我们大人小孩心中的偶像,她那独特的嗓音、铿锵有力的语言、充满感情色彩的语调,深深镌刻在记忆里,至今想起,仍然余韵悠长。

《岳飞传》之后,评书风靡一时。很多广播电台都开设了“评书联播”这个栏目,后来又听了很多的评书,印象最深刻的是袁阔成、田连元和单田芳的评书。田连元播讲的《三打祝家庄》幽默风趣,生动形象。稍后的单田芳播讲的是《百年风云》《天京血泪》,虽然现在知道那里面史实有很多错误,却带我走进了中国近代史的烽烟岁月,对我后来的学习生活产生了很大影响。

而袁阔成播讲《群英会》《三气周瑜》(后来又播讲了全本的《三国演义》)则是经典中的经典,不仅气势磅礴,融历史知识与文学知识于一体,一个个战争场面绝不雷同,斗智斗勇的过程紧张精彩……枯燥的文字被他演绎得那样生动传神,引人入胜,让人过耳难忘。听他的评书简直就是一种美的享受,一种心灵的畅游。有时候因为种种原因听不到,就会郁闷很长时间。后来看原著看电视剧,怎么都不及当年袁阔成的评书有味道有震撼。

万人空巷听评书的场面早已过去,我们的生活更加多姿多彩。可是那声音依然回荡在历史的岁月中,它穿透过心灵,长留在我们记忆的深处。

一般来说,当代的评书表演大家包括四个人,袁阔成、单田芳、田连元和刘兰芳。他们三人是在广播时代被收音机前的听众最熟悉的评书演员,而后进入电视时代,再进入网络时代。可以说,评书那样兴盛的广播时代永远不会再来,因此今后也不会再出现四位这样大受欢迎的评书演员。这几位比起来,我个人最欣赏的是袁阔成先生的表演,如果称之为评书泰斗,应该也不为过。

其他三位演员的优缺点

其实这四位当中,我听到书最多的是单田芳。单田芳不一定是说得最好的,但他确实是说得最多的,多到后来录制的评书内容和手法都经不住历史考验,有很多带有浓重的商业色彩,算不上精品。当然他好的评书也特别好,尤其是侠义类书目比如《三侠五义》系列和《隋唐演义》系列。

田连元的评书我也听过一些,最早有《杨家将》,后来有《水浒传》。田连元在嗓子还没有发生问题之前,声音非常非常耐听,他说书说得非常细,记得在《水浒传》中提到钱这东西还引用过莎士比亚的话,显得很具有文学性。田连元还是电视评书第一人,是他第一个在电视上公开表演评书。

四个人中刘兰芳的书我听得最少,包括《岳飞传》也由于当时年纪小而错过,但《岳飞传》的社会影响不可小视,据说当时连小偷小摸也在固定时间在家听书不作案,社会治安都好了不少,为此公安系统还专门为她送锦旗。在我看来,刘兰芳说书有激情是好事,但有时候显得过于有激情,过犹不及。

袁阔成的独特之处

听来最舒服的,就要数袁阔成,代表书目当然就是《三国演义》。可以这么说,哪怕袁阔成一生只说过一部《三国演义》,他也是评书大家,因为这部书说得简直太好了。当然本身故事好是一方面,但袁阔成在其中加入了自己的很多评述内容,深得人心。

评书的评是什么意思?就是要加入说书人的一些评论进去,引发听众的思考,甚至教人向善,过去都管说书人叫先生,原因也在于这里。

关羽去世的时候,袁阔成单拿出一整个回目讲关羽的一生,声情并茂,让人感慨。今天看来这并非对一个历史上真实的关羽的描述,但这也是《三国演义》的最大魅力之一,他本来就没有按照完全的史实来讲故事。

除了老作品,袁阔成在新中国成立后还带头说过很多新书,比如《红岩》和《烈火金刚》,探索出评书艺术新的可能,在当年风靡全国。

永远的袁阔成

袁阔成先生2015年3月去世,到今天离开他的听众朋友已经四年多了。但他播讲的《三国演义》应该每天都还有人在听,“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娱乐答不休,我是郑捕头。欢迎关注。

评书是我国曲艺中首选的一门艺术。近百年来我国曲芝像烂漫的山花开遍大江南北。中国的评书界人才辈出,艺术家们像灿烂的群星闪闪发光。

评书界里最有名气的当数:袁阔成、单田芳、刘兰芳、田连元。这四位评书艺术家的评书我都听过,姚黄魏紫,各有千秋。但要问谁是评书界的泰斗?我的看法如下:

袁阔成先生的评书以儒雅,温和,沉着、冷静的风格为宗旨。他的评书乍听起来如绵绵细语,没有高昂的情调和喧柒。像静水行舟平稳而激起微波,缓缓动听。使听众慢慢入迷,难离难舍。

单田芳老先生的评书风格则与袁阔成的评书形成了显明对照。单田芳先生的评书则以高昂的语调,恢谐的风格,在原书中时而加入自已的解说,通俗易懂,引人入胜。牢牢地抓住听众的心情,使听众着迷,回味无穷。

我认为袁、单二位大师的评书艺术难分高低,可以并力驾齐驱。都是评书界的泰斗。

中国评书界大师辈出,单田芳、袁阔成、刘兰芳等。八十年代的时候,刘兰芳的《杨家将》、《岳飞传》风靡大江南北长城内外,那时候收音机在农村是奢侈品。谁家有收音机都会挤满满一屋子人,半个小时的评书让人意犹未尽。

初中的时候还用杨家奖的人物为题写过诗。

八主贤王赵德芳,

选派郡马杨六郎。

带领兵将征辽国,

舍生忘死保边疆。

评书做为曲艺的一种,多年来一直受到听友的喜爱。在娱乐形式呈多元化的今天,我们更应关心这传统的精粹。

评书界也是有师门和辈分的!而且规矩挺大的!我也是听说的,袁阔成袁老辈份最大,《三国演义》当首推袁老的,听完他的别人的听不进去了!《三国演义》本来就是个文戏多于武戏的故事,所以,袁老的语速最合适!袁老《肖飞买药》笑得我肚子疼!

武戏多的武侠小说还得是单田芳单老的!《三侠五义》,《白眉大侠》,《童林传》,《大明英烈》《乱世枭雄》《童林传》~太多经典了!公鸭嗓,东北腔!单老的评书是收听人次最多的!没有之一!

田连元是一个幽默的人,适合表演型的评书,《血溅津门》《隋唐演义》《杨家将》都是经典,但是我觉得他不适合说《水浒传》!

刘兰芳老师主要是靠《岳飞传》出名的!当年娱乐项目太少了,刚刚改革开放,半导体都是家用电器,很多人中午回家吃饭,就是为了听《岳飞传》!那时候我还小,没听过这部书!后来听的一些刘老师的片段,没啥感觉!刘老师也从政了,不怎么出节目了!我听评书喜欢听男的讲,所以刘老师不妄加评论!

同期说评书的还有叶景林的《燕子李三》,焦宝如,连丽如等~

年轻一代里,评书的大旗现在只能是郭德纲和王玥波来扛了!王玥波嘴皮子利索,说的好,口齿伶俐,吐字清晰!郭德纲嗓子好,能改写,有水平!段子都不少!

无可非议,改革开放后,评书兴起于辽宁电视台,本溪,鞍山都有专门的团体讲评书!当年单老,田老师,叶景林,刘兰芳都是辽宁的,他们的评书也都在辽宁电视台18点《评书连播》节目里播出!感谢你们陪我度过童年时代!谢谢!

评书泰斗嘛,非单田芳莫属!因为年代久远了,一些段子记不清楚,,可是他的幽默风趣,令人想起来仍然兴趣盎然!那个年代,守着收音机听他讲的评书是一大享受!他讲的最好的应该是《隋唐演义》与《三侠五义》。在《隋唐演义》里,通过他的再创作,成功塑造了程咬金罗士信李元霸秦琼尉迟恭单雄信侯君集…等等一大批英雄好汉!《三侠五义》里的南侠北侠白玉堂…说他老人家是泰斗,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说的,我身边众多的人们,几乎全都这样认为!单老微微沙哑的嗓子,成为评书的一种标志!他好像还善于口技,将马蹄声与刀枪的搏击都进行了表演!

袁阔成说的也不错,田连元与连丽如说的差一些,啰嗦。

而刘兰芳迎合了一个时期,正好在文化空缺的档口。

可惜,大师们都去了,一个时代结束了。

评论基本都是70后,都没听过真正的评书!是那种在席棚子里,座长条板凳!不请自来!现在媒体时代,大多数人都是通过广播,电视听到了单田芳,袁阔城,刘兰芳等等!只是听热闹!70后对评书发展一知半解!如果要让40.50后评论来说.自抗战胜利后,解放初期,就天津而言姜存瑞,刘利福老先生的评书百听不厌!尤其是姜老先生的《三国演义》人物刻画的栩栩如生!穿戴打扮,把古装!战袍!铠甲描写的淋漓尽致!解放初期袁阔成到天津当时20出头,特地去书场听姜先生的三国演义!直至袁阔成成名后,每当有人称赞他的三国演义!他都客气的说天津有一位师爷级的姜老先生!他说的三国演义才是最好的!刘利福老先生的《英雄普》《北洋凤云》在京津一带无与伦比!

和相声一样!年轻人只知道郭德纲,姜昆!对于相声发展史根本不懂!对于常氏相声,张寿臣,马三立等老一代宗师!了解甚少!这些对相声发展做出不可磨灭贡献的大师们是我们后人永远敬仰的!

非单田芳莫属。百听不厌!但我不否定袁阔成先生,遗憾的是袁先生除三国外再少有上乘佳作存世。而单先生的平书几乎篇篇精彩段段传神。一张嘴可演千军万马,一张嘴就是一场生旦净末丑行当齐全的大戏。用不同的声音塑造五行八作老少男女美丑忠奷,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如此功力可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全国,尤其是北方地区各电视台、广播电台,几乎都在反复播放单老的评书,街头巷尾随处可见人们特别是上点年纪的人拿着评书机、收音机在听单老的评书。足以说明其火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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