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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信贷摸底,江苏江苏不良现

摘要:在年初全国银行业监管工作会召开之后,各地银监局即可响应,1月到2月间地方金融监管工作会陆续召开,金融监管谋篇布局并走向细化实施。
从各地银行业人士的反馈来看,地方银监局在2017年更加注重金融业服务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服务实体经济,防范地方金融风险…

困扰银行业多年的资产质量大患,似乎正在走出最寒冷的冬天。

  在年初全国银行业监管工作会召开之后,各地银监局即可响应,1月到2月间地方金融监管工作会陆续召开,金融监管谋篇布局并走向细化实施。

2016年,全国不良贷款新增减缓、不良率上升放慢甚至下降,江浙地区不良贷款出现“双降”……这似乎意味着,整个银行业资产质量最坏的时刻已经过去。

  从各地银行业人士的反馈来看,地方银监局在2017年更加注重金融业服务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服务实体经济,防范地方金融风险和金融风险交叉传导,推进去库存、去产能工作。

银行业资产质量是否拐点已到?

  同时,各地监管部门也注意到了2016年银行业经营中存在的各类问题,而对症下药,方能药到病除。

第一财经记者近日梳理发现,目前已披露监管数据的11个省市中,7个省市2016年的不良贷款率超过了2%,东北地区的辽宁、吉林,以及山东、河南等省,成为新增不良贷款最多的地区。而在不良贷款最先爆发的江浙沪地区,浙江、上海均出现了不良“双降”,江苏省不良率也明显下降。

  以西部某省为例,据当地监管排查,2016年有93笔,近75亿元融资平台出现土地收入不能按时实现,项目不能按期投产,政府补贴不能按时到位等风险苗头。

不仅是江浙地区,整个银行业的不良贷款在2016年四季度都有所下降。山东、河南等省份,新增不良贷款虽然仍然较多,但同上年相比,规模已明显减少。

  银行贷款业务赚钱愈发不易。

在全国,银监会数据显示,2016年四季度末,商业银行不良贷款余额15123亿元,较上季末增加183亿元;不良贷款率1.74%,比上季末下降0.02个百分点。

  近期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通过采访发现,2016年银行贷款在整体上呈现出如下特征:净利差和净息差继续下降,单一案例来看,降低了企业融资成本,但从整体资金使用效率来看仍不甚理想。以上海为典型,据上海地区多名银行业人士反馈,其所在分行2016年企业授信客户提款率仅在25%左右。

业内人士认为,2016年不良贷款情况好于预期,存在多方面的因素,由于各地情况不一,不良贷款是暂时企稳,还是趋向好转,尚需进一步观察。

  “去产能”大背景下,银行在调整优化信贷结构过程中存在转型阵痛。

7省市不良率超2%

  一方面,传统制造业领域贷款规模下滑,特别是在过剩产能行业的退出和收缩,并不意味着在不良率的反映上可以“立竿见影”;另一方面,房地产和政府类项目等主流投向,也在累积一定风险。

根据监管披露信息,目前已有11个省市银监局相继披露了当地银行业2016年的运营情况。在不良率方面,不同地区差异极为明显,7省市银行业不良率超过2%,占比超过六成;不良率在1%~2%的省市则有3个,而不良率低于1%的生生只有一个,且最低的上海与最高省份吉林省之间,不良率相差近5倍。

  尤其是政府相关融资值得银行关注,随着大量政府引导基金、PPP基金的兴起,银行表内外资金联动投入,但依靠的仅是政府相关回购协议(未纳入政府负债),在合规和资金安全方面均存在一定隐患,并已引起多地监管的格外关注。

上述已公布2016年数据的省市中,不良率最高的是东北地区的吉林、辽宁两省。吉林银监局数据显示,截至2016年底,当地银行业不良率达到3.85%,紧随其后的是辽宁,同期不良率为2.96%。其次,河南、宁波两地同期不良率分别达到2.9%、2.63%。此外,河北、浙江、山东三省也达到了2.2%、2.17%、2.14%。

  利差、息差收窄

不良率低于1%的,目前只有上海一个地区。根据上海银监局1月底公布的数据,截至2016年12月末,上海银行业不良贷款余额404亿元,不良率仅为0.68%,与吉林省相比,两者的差距接近5倍。此外,江苏、贵州、厦门3个地区的不良率也相对较低,截至2016年底,三地分别为1.36%、1.86%、1.87%。

  2015年以来,作为银行最重要的业务,贷款对于银行的利润贡献呈下降趋势。这与金融脱媒,企业贷款需求走弱,以及存贷利差缩窄均有一定关系。

总体而言,东北、河南等北方地区和省份,已经取代浙江、江苏,成为全国不良率最高的地区。已公布2016年数据的11个省市,目前不良率最高的5个省市中,就有4个来自东北和北方地区。

  银行业受到的经营挑战,可以从一组数据了然。

而在不良贷款规模方面,已公布数据的11个省市中,不良贷款超过千亿元的有5个省市,除了尚未公布数据的广东外,主要经济大省中的江苏、山东、浙江、河南,以及东北地区的辽宁等省不良贷款全部超千亿元,而浙江、山东两省仍然位居前列。根据浙江银监局统计数据,截至2016年底,浙江全省银行业不良贷款余额达到1777亿元,但比2015年底减少了32亿元。紧随其后的则是山东,截至2016年12月底,当地不良贷款规模为1397.1亿元,比年初增加177.2亿元;不良贷款率2.14%,比年初上升0.08个百分点。此外,江苏、辽宁两省的不良贷款,规模也都在千亿元以上。最新数据显示,截至2016年底,江苏、辽宁两省的不良贷款余额分别为1262.07亿元、1144.61亿元,分别比年初增加约40亿元、128.1亿元。

  以西部某直辖市为例,2016年前11个月新增贷款在新增社会融资中的占比较2015年下降5.4个百分点。换言之,企业和个人融资对银行贷款的依赖度下降。

河南虽然尚未公布不良贷款金额,但从不良率推算,其规模也已超过1000亿元。在今年1月17日召开的监管会议上,河南银监局提及,截至2016年底,其辖区银行业不良率为2.9%,但未公开不良贷款具体数据。人民银行郑州中心支行网站信息显示,同期河南省金融机构贷款余额为3.71万亿元。据此测算,去年底河南全省不良贷款余额约为1100亿元。此外,河北银监局2月14日披露,截至2016年底,该省银行业不良贷款余额达到831.78亿元。

  该区域银行全年利润同比下降9%,银行业净息差2.42%,较年初下降0.41个百分点;净利差2.28%,较年初下降0.3个百分点;资产利润率同比下降2.09个百分点。其中,30家机构资产规模下降,49家机构利润下滑,29家机构全年经营亏损。

根据上述监管数据估算,截至去年底,浙江、山东、江苏、辽宁、河南五省的不良贷款余额,总量已超6600亿元。若加上河北省,上述六省截至去年底的不良贷款余额高达7500亿元以上,在银行业全部不良贷款余额中占比接近一半。根据银监会统计数据,截至2016年底,全国商业银行不良贷款余额15123亿元,较上季末增加183亿元。

  一方面,银行负债成本(存款利率)维持在较高水平,而贷款利息还在下行。该直辖市银监局数据显示,2016年辖内人民币贷款加权平均利率5.56%,同比下降了0.9个百分点。

江浙地区初现拐点

  在银行调整信贷投向过程中,或被动,或主动,难免经受转型所带来的阵痛。

作为不良贷款的主要来源地,浙江、江苏虽然不良贷款余额规模巨大,但新增不良贷款方面却已出现好转迹象,而吉林、辽宁、山东等地,则成为新的不良贷款主要来源地。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从江苏银行业人士获得的数据显示,2016年该省制造业贷款延续下降趋势,全省制造业贷款比年初减少600多亿元,自2015年下半年以来已减少超1400亿元。制造业贷款占比同比下降了近3.5个百分点。

2016年末,浙江省不良贷款余额、不良率甚至出现五年来的首次“双降”。根据浙江银监局数据,截至2016年底,浙江银行业不良贷款余额1777亿元,比年初减少32亿元;不良贷款率2.17%,比年初下降0.19个百分点,为2012年以来的首次
“双降”。

  在银行业降低过剩产能行业授信的背景下,某些区域的产能过剩行业信贷风险还在继续上升。以某西南大省为例,钢铁、煤炭、水泥、电解铝、平板玻璃行业不良贷款比去年增幅高达90%以上。

“去年的不良贷款情况比估计的要好。预计要产生的不良贷款没有发生,这是出乎意料的事情。”浙江一家城商行人士对第一财经记者称,增量不良贷款没有出现,存量在逐步处置,是去年当地银行资产质量整体好转的主要原因。

  贷款质量仍是普遍困扰银行业的问题。实际上,资产质量对于利润的影响,也是银行净利的关键所在。

与此同时,不良贷款在去年出现“双降”的还有上海。根据上海银监局数据,截至2016底,上海银行业不良贷款余额404亿元,比年初减少76亿元,不良率也比年初下降0.23个百分点,不良贷款实现“双降”。

  银监会统计数据显示,2016年四个季度末不良贷款率分别为1.75%、1.75%、1.76%和1.81%,不良贷款率在四季度有所回升。按不同区域来看,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从权威渠道获取的数据显示,2016年上海地区的不良贷款余额和比率出现双降,截至2016年末不良率仅为0.68%。江苏省不良余额有所上升,但不良率较年初下降0.14个百分点。四川省则出现不良贷款及不良率双升。

江苏银行业不良贷款虽然没有出现双降,但新增不良贷款明显放缓。截至2016年底,江苏银行业1262.07亿元的不良贷款余额,比上年末的1212.15亿元,仅增加了约40亿元。而2015年,其新增不良贷款规模高达200亿元左右。

  部分政府债务存隐忧

微观数据也反映了这一情况。截至目前,江浙地区的上市银行中,已有6家披露了2016年业绩快报,其中4家不良率出现下降。业绩预报数据显示,同2015年相比,吴江银行2016年的不良率下降了0.16个百分点,常熟银行不良率下降0.03个百分点、上海银行下降0.02个百分点、宁波银行下降0.01个百分点,江苏银行则与上年持平,保持在1.43%的不良率水平。

  整体而言,在银行贷款中,政府类项目是最为主要的投向之一。但这并不意味着,政府类融资是最为安全的资产。

一度成为浙江不良贷款重灾区的温州,情况也在转暖。温州银监分局此前发布的数据显示,该区域银行业不良贷款连续3年实现“双降”。截至2016年末,温州市银行业不良贷款余额降至217亿元,不良贷款率由2014年最高时的4.68%下降至2.69%,较上年末分别减少74亿元和下降1.12个百分点。

  有上海地区股份行对公人士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目前银行参与政府性建设项目,往往会形成表内外资金联动,这也意味着风险可能在表内外传导。

有无锡媒体此前报道,截至2016年10月末,无锡银行业不良贷款余额179.73亿元,比年初减少13.45亿元;不良贷款率1.75%,比年初下降0.28个百分点,近3年来不良率首次降到2%以内。

  “一般做法是,银行自营(表内)和理财资金(表外)以名股实债方式先投,后端再针对项目,以银行名义发起中长期项目贷款(表内)。对于项目建设方而言,自己出很少一部分钱就能撬动杠杆。关键在于,很多项目其实没有纳入地方财政,一旦资金偿还有问题,银行的表内外资金都会受牵连。”上述股份行人士解释道。

“去年浙江很少出现企业突然倒闭,或老板跑路的消息,这说明企业信心增强,银行的环境正在好转。”浙江某上市银行内部人士说,浙江的问题,主要是担保链、民间借贷引起的,在印染、纺织等行业蔓延,但目前这一波风险基本已经过去。另一方面,过去的一年,杭州的房地产市场基本企稳,加上G20等大型会议召开,客观上也改善了当地的经营环境,企业的总体情况有所好转,阻止了不良贷款的进一步发生。

  多名受访上海银行业人士还提到了上海的异地风险传染问题。上海作为全国的资金高地,资金实际流向了全国各地。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从接近监管人士获得的数据显示,截至2016年三季度末,上海地区以信托和金融租赁为主体的本地机构投向异地平台的贷款余额相当于2010年的13倍。

上述浙江城商行人士亦称,担保链风险发生后,银行进行了反思,政府、监管采取了更为积极的措施,对经营没有问题但资金存在困难的企业,只要没有恶意逃废债,都会在流动资金方便给予支持。整体来看,浙江的担保链风险基本已得到化解,但整体消化仍需要较长时间。

  有江苏银行业资深人士在受访时也表示,目前已经观察到银行一哄而上,出现大量产业基金,但并非真实支持产业发展。

不良上升压力仍存

  “银行用理财资金对接政府背景产业投资基金,还款来源是平台企业回购,但银行的资金安全其实并没有实际保障。”该江苏银行业人士称:“还有的银行从风险角度,做的是政府采购项目,但其实也存在一些法律和合规风险。”

不仅是江浙沪地区,2016年四季度,整个银行业的不良贷率有所下降。银监会统计数据显示,截至去年底,全国商业银行不良率为1.74%,较上季末下降0.02个百分点,为近年来首次整体下降。

  据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调研,西部地区的地方政府债务风险较为突出,相关监管部门也已关注到PPP和政府产业基金实际操作中隐含的风险。

而在2014年、2015年,全国的不良数据分别为1.25%、1.67%,较上年分别上升0.25个、0.42个百分点,处于显着上升阶段。但进入2016年后,增速已明显放缓。其中,一、二季度末不良率均为1.75%,比上年底上升0.08个个百分点,但环比持平;三季度末不良率为1.76%,环比上升0.1个百分点。

  在目前市场上众多的政府背景项目中,真正纳入政府债务的并不多。以四川省为例,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从当地银行人士处获得的数据显示,2015年后四川省新发融资平台贷款纳入政府债务的,仅有不到7%。全省融资平台贷款中,由政府兜底或担保的,占贷款余额不到15%,且缺乏法律效力。

与此同时,2016年新增不良贷款余额、增速都出现下降。2016年三季度末,全国新增不良贷款3076亿元,较2015年同期新增额减少1194亿元,同比增约25.9%,比2015年同期增幅下降约25个百分点。

  实际上,风险已有所显现。

山东、河南等地区,虽然不良贷款规模较大,增长也仍然较快,但与此前相比,新生成不良贷款的速度在放缓。根据监管数据,截至2016年末,山东新增不良贷款177.2亿元。2014年、2015年,则新增分别为223.9亿元、347.89亿元。而河南省2015年新增不良贷款484.07亿元,增幅达到120%左右,是2016年的4倍以上。

  以西部某省为例,据当地监管排查,2016年有93笔,近75亿元融资平台出现土地收入不能按时实现,项目不能按期投产,政府补贴不能按时到位等风险苗头。

“原来预计,2016年不良贷款将会从沿海向内地传导,从下游行业向上游行业传导,但结果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上述浙江某上市银行人士说,去年价格变动因素并不明显,在一定程度上,缓释了新的不良贷款生成。

  必赢棋牌游戏平台网址,房地产贷款风险隐现

作为银行资产质量的两大先行指标,逾期贷款、关注类贷款的生成,也有改善之势。截至2016年四季度末,银行业关注类贷款占比3.87%,较2015年同期增长8个百分点。关注类贷款占比趋于上升,但同比增幅出现下降。

  除政府类项目,房地产相关贷款也可以说是2016年银行贷款项目的“香饽饽”。

这是否表明,银行业资产质量已度过最艰难的时刻,不良贷款拐点已至?“一般来说,不良率的‘拐点’在经济见底并企稳半年后才会出现,需要进一步观察经济走势。”一位银行资产保全人士对第一财经记者称,除了外部环境,银行年底、季末加大核销、处置力度,也是影响不良贷款的重要因素。“目前来看,不良贷款上升趋势没有扭转,还不能判断商业银行不良贷款向好发展。”一位股份制银行高层亦称,2016年,不良贷款生成率虽然没有大幅增加,但关注类贷款和逾期贷款在各家银行信贷资产占比中继续上升。而且不良贷款风险暴露,具有一定的滞后性,在经济继续下行的背景下,未来一段时期不良贷款风险仍会进一步上升。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分别从上海和江苏银行人士处获得的数据显示,2016年上海按揭贷款新增3350亿元,占全部新增贷款的50%。按照余额来看,与房地产相关的贷款(包括对公和零售)占比达到近40%;同期江苏省按揭贷款增长近50%,房贷余额占所有贷款约20%。全省房地产相关新增贷款占全年新增量的56%。

警惕地域性、行业性风险集中爆发

  也就是说,2016年上海和江苏的房地产相关贷款增量对当年新增贷款的贡献超过一半。

如何更好的防范风险、加快不良资产处置速度,成为监管部门和商业银行急需解决的一个问题。

  相比之下,中西部的相关贷款同比增速要稍慢。

以山东为例,监管数据显示,截至2016年9月末,该省银行业金融机构不良贷款余额1506.8亿元,到2016年12月末,当地不良贷款余额1397.1亿元,比年初增加177.2亿元,但比9月底减少了近110亿元。这种情况,此前几年也曾出现。山东银监局此前就曾表示,去年累计处置不良贷款1357亿元。

  有重庆银行业人士表示,2016年重庆按揭贷款同比增长率不超过20%,房地产开发贷款同比增速也有近30个百分点的下降。但房地产行业贷款仍是重庆辖内贷款的重要投向,占比超过30%,略高于全国平均水平。房地产行业贷款不良率也是当地监管的重要监管对象,截至2016年末,重庆房地产行业整体不良率控制在0.64%。

河南的情况也与此相似。2015年,河南银行业不良贷款集中爆发,截至当年底,其不良贷款余额达到958.04亿元,比年初增加484.07亿元,增加超过一倍,不良率也由年初的1.29%飙升到年底的3.01%,上升超过130%。

  楼市可以说在2016年经历了大起大落。

为化解、防止不良贷款生成,河南也采取了多种措施。根据河南银监局披露,2016年,通过开展“暖冬行动”,河南银行业与1700多家企业对接融资需求,初步统计,为企业稳贷367亿元、续贷491亿元、增贷359亿元,力推全省债务规模1亿元以上、1284家企业组建债委会。

  尽管银行业内人士普遍认为当前按揭贷款属于银行优质贷款,“断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2016年居民在加杠杆时,银行在信用审查方面普遍要求较松,且非银机构也推出了各类购房融资产品。“楼市新政之后,部分价格下跌较快的房子,如果购房者加了很大的杠杆,不排除会降低还款意愿。”有湖北某股份行银行人士表示。

“过去几年,山东GDP增速已由2013年的9.6%,下降至2016年的7.6%,根据近期的出口、消费、投资数据,山东经济增速放缓的压力较大。”上述股份制银行山东分行人士说,2016以来,山东加大调结构步伐,改变以往高投入高产出的发展模式。部分产能过剩行业受到较大冲击,各地“淘汰一批”的要求,也使得不良贷款反弹压力增大。目前山东部分钢铁企业负债率超过100%,与此同时,一些属于过剩产能的企业误判行业发展态势,实施盲目扩张,最终导致资金链断裂。去年,全国银行业不良贷款率下降,浙江、上海地区出现“双降”,但在银行业看来,这种变化可能让情况变得更为复杂。

  对公方面,银行贷款穿上“马甲”被用来支付土地款的做法,已经受到严厉监管。

根据宁波银监局数据,其辖区内37家银行机构中,截至2016年底,不良率超过2%的有4家,超过3%的多达11家,占整个宁波地区银行业的三分之一。分类来看,大型银行不良率为3.43%,股份制银行、农村合作机构分别为2.76%、2.17%。而不良率最高的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截至去年底,不良率高达8.12%。

  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16年1-11月,全国房地产开发建设本年到位资金中,自有资金比例仅为14.5%,为2001年来的新低。有接近上海监管层人士透露,抽样核查发现,上海至少六成的土地交易款来自外部投资。

“有些银行客户结构单一,贷款基本固定在某些行业,单笔贷款金额比较大,而贷款总体规模又不大,只要出现一笔坏账,不良率就上来了。”上述浙江银行业人士说,宁波房地产不景气,尤其是一些郊县,贷款出问题后,抵质押物变现非常困难。

  不过,上海也是监管方面最早对土地融资检查的城市。1月16日,上海银监局针对土地融资开出了自去年下半年全国严查以来的首份罚单,罚金高达477.9254万元。

这种情况并非宁波独有。厦门银监局数据显示,受部分企业风险暴露影响,2016年,当地不良贷款率比年初上升0.39个百分点。受个别银行较大幅度计提贷款损失准备影响,辖区银行业利润增速下滑,累计实现税后利润107.71亿元,同比大幅下降2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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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域性、行业性风险集中爆发,这在山东同样存在。上述股份制银行高层说,山东地区由于产业结构、区域分布的特殊性,导致不良贷款兼具区域性、集中性的特点。同地区企业之间不少存在错综复杂的担保圈链条,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东营、潍坊地区,是这几年受担保圈波及较为严重的区域,很多企业夹缝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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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担保不审慎,众多企业受牵连也是不良贷款集中爆发的重要原因。”
上述股份制银行高层说,山东企业较为普遍地采取联保贷款模式,涉及的行业遍布钢贸、生物科技等多个领域。因此,一旦风险暴露,牵涉贷款总量大、企业面广、不良贷款也会集中显露。

一位股份制银行山东分行高管向第一财经记者分析,山东地区第二产业占比较大,近几年工业在山东经济中的地位有增无减,并且呈现出明显的重工业化趋势。受产业结构调整、行业转型升级的影响,一些传统制造业,如纺织、钢铁、机械制造等已无法自负盈亏,亏损严重,成为“雷区”。

上述股份制银行山东分行人士也认为,去产能刚刚开始,黑色金属、有色金属、能源、煤炭、房地产等关键行业,都面临着未来几年供给大于需求的局面,企业经营效益整体上会持续下降,这些行业本身经营杠杆、财务杠杆都比较高,借了很多疑难贷款,还本付息的负担仍然比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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